春夏秋冬黄少天

一只琅琊阁最受阁主宠爱的鸽子。
我爱我乔,大写喻吹。

【卫聂】默不作声和一个梦

    #其实之前发过了小庄视角,这次补完了师哥的视角所以再发一次
    #其实我认为这只能算单方面be!
    # tag依然小剧场!
    # ooc预警 be预警


【一】
    卫庄最近总是频繁梦见他和盖聂的最后一面,那个带着尘土味的闷热傍晚。   
    梦境通常以鬼谷的那段日子为开端,那个时候的盖聂还带着鲜活的少年意气,以至于卫庄马上就察觉出这场景的虚假来,清醒地看着事情一步一步走到最后一刻。
    他更为熟悉的还是后来那个沉静内敛的剑圣盖聂,剑圣把骄傲和志向都归置在心里,他从没失去这些,但是不再把它们放在人前。盖聂总是默不作声但毫不动摇地做着他认为对的事,这一点上,卫庄和他截然不同,卫庄从来不避讳于将自己想要的、自己坚持的东西表现出来,天下人都知道也没关系,总之他会实现这些目标。
    只有一样,他从未宣之于口,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卫庄并没有发现自己正在朝它前进。而意识到之后不久,他彻底失去了完成它的机会。
    卫庄并不挫败,只是长久地难过。相反,盖聂比他早得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安静地贯彻到最后了。

    他和盖聂的最后一面是在一个荒村里,那里曾经经历过一场战争,有的墙壁上还留着断箭和大片血迹。多年没有人烟的村庄早就没有生机可言,只有鼻尖萦绕不去的尘土和闷热的空气,卫庄从未如此期待一场大雨,能冲刷掉这一切的大雨。
    他们和其他人走散了,秦军和章邯的一部分手下把村庄围了起来,曾经有传言说盖聂带着荆天明突围千军万马,其实有些夸大,剑圣也不过一介凡人,当时兵马没有那么多,领兵的人也远不如章邯。总之,卫庄和盖聂当时的处境很不乐观,尤其卫庄腹部的伤口还一直没能止血。
    卫庄面向窗户坐着,能看到云层聚起。
    快下雨了。
    盖聂侧坐在对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卫庄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抿成一线的嘴唇,傍晚的霞光让盖聂这块冷冰冰的玉也带上了几分暖意。如果不是在如此险境中,此情此景几乎算得上温馨了,甚至有那么一个瞬间,卫庄期待起眼下的情景可以保持得更长久一些。
     “两人一起突围不可行,最好是我先出手,将章邯引至东面,到时候,小庄,你便从我们现在这里突围出去,我会拖住章邯。”    盖聂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卫庄冷言冷语的拒绝也没有让他的表情产生什么变化。
    卫庄以为盖聂的沉默是源于妥协,故而盖聂让他休息,打算自己守夜的时候,他便没有再拒绝——他自以为足够了解他的师哥,所以也最相信他的师哥。
    失血还是影响了卫庄的状态,他在桌子边坐了一会儿就有些发晕,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迷蒙之中,盖聂凑到他眼前来,眼里那潭幽深的湖水终于有了波动,那眼神几乎称的上是悲伤了。
    卫庄觉得盖聂好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平时的盖聂可不会这样做,于是他就只当自己做了个梦,并在心里嘲笑了一下那个看起来格外软弱的师哥。
    可那似乎也不全是梦, 他听到盖聂同他道别。
    “再见,小庄。”  
     语气同他们在鬼谷时每个傍晚分开前的道别如出一辙。
    卫庄被一阵骚动吵醒了,有人在喊盖聂跟章邯去了东边,要人过去支援,他立刻知道他的师哥又悄无声息地坚持了所谓“对的事”。
    突围非常顺利,刚离开村落他就和前来寻找的白凤相遇了,等到村落的人尽数撤走,他们才折回去。
    于是那个迷迷糊糊的告别,就成了卫庄和盖聂的最后一面。

    大概是对于这位剑圣的最后一点仁慈,章邯没有把盖聂带走,甚至还帮他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了,故而等卫庄赶到的时候,盖聂还算得上是体面。
    等赤练来回检查几遍,确定盖聂确实是失去生气了,卫庄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
    他蹲下去帮盖聂整好衣领,接着是袖口,然后就发现盖聂一只手里紧紧扣着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这个人临死前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卫庄废了很大劲才掰开那只手,掌心里头是一截洗得发白的红色头巾。卫庄马上就想起来这是很多年前,他还在鬼谷时戴的头巾。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天边响起一声惊雷,有水打湿了那截红布,而卫庄恍若未觉。这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他失去了他爱着的人。
    雨终于来了。

    后来的事实在平淡出奇,逃亡、议和、流沙重新活跃、回到鬼谷隐居,还有应付白凤三天两头的挑战,赢了之后就打发人去搜寻盖聂活着时留下的蛛丝马迹。
    赤练和天明为首的一些人担心他,开始会频繁地来探望,确定他还正常后便也只每月来一两次,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天明带着月儿到处跑,时不时还要去帮一把战场上的项少羽。
    现在回想,也只有他师哥会每天喋喋不休不厌其烦地跟他从“到底谁背叛了鬼谷”聊到“谁坚持的事是正确的”,不管他怎么冷嘲热讽,盖聂好像从来不会为此动怒。
    他又想起那句“再见,小庄”,想起盖聂最后那个悲伤得有些软弱的表情,想起那条被藏了快二十年,最后被人紧紧抓住的头巾。
    开始,他会想,盖聂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也在爱着他?虽然在那么久的时间里,卫庄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这件事,但他却总期望盖聂能发现,不然盖聂是抱着什么心态离开那间屋子的?一代剑圣的结局居然是为了一个二十年来一直和他争锋相对,丝毫没有体会到他感情的混蛋师弟决然赴死吗?
    后来卫庄想通了,盖聂年轻时不管天下人想法,全心全意地辅佐嬴政;往后几年被追杀一路也全心全意带着荆天明;再后来对着流沙和墨家两边的争吵不休也全心全意地跟自己结盟。这个人一旦决定要做什么,就不会在乎可能会有的艰难险阻,他骨子里永远是那个初入鬼谷时心怀壮志的少年人,骄傲又坚定。
    所以当他决定去爱谁的时候,他就只会全心全意的爱了——卫庄爱跟他抬杠,他就顺着话头和卫庄聊理想聊师门教诲;卫庄没有表现出对他的亲近,他就不远不近地观望;卫庄需要搭档,他就给对方一个选择自己的理由;卫庄被困于危局,他就出去引开最大的威胁。
    要说唯一的不同,就是盖聂相信他能追上心中的志向,却不确定能不能得到同等的爱。
    “好吧,师哥,”卫庄盘腿坐在盖聂的坟前,终于得承认,“这次是你赢了。”

【二】
    盖聂对他现在的状态其实还算满意,尽管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现在是一只鬼。
    他记得在小村庄里章邯的剑穿过了他的心脏,那一瞬间在他眼里被无限拉长,皮肤的撕裂和血液的涌出都变得无比缓慢,他甚至在这段时间里回顾完了自己的一生。
    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死亡,所以并不觉得害怕,他只是……还有些许不舍。天明还没长大到足以独自面对将来的坎坷、墨家的人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局、年少时想证明的事还没有做到最后。
    还有小庄,小庄回来之后大概会很生气。盖聂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总是挑起卫庄的怒气,比如他如果想要示好,卫庄却总认为那是挑衅。他好像从来都不擅长让小庄开心。
    血液糊住了眼睛,耳边只有不停的嗡鸣,他看不清也听不清,把手从身旁移到胸口就快耗尽他全身的气力,盖聂用手指从胸前扒拉出一块红布,那块布平时待在衣服的最里层,和一个他从未宣之于口的秘密一起藏在那里,现在他只想紧紧地抓住这一样东西。哪怕他连命也保不住,但总有一样是他可以握在掌心,从生到死也不会失去的。
    这一生,实在是太过短暂又碌碌无为啊,盖聂想。

   

    盖聂再次醒来就在不久之后,天上的雨穿过他的身体落在卫庄身上。
    小庄看起来并不生气,但是更让人担心。他觉得卫庄像是在艰难地咽下什么东西,盖聂从没见过这样的卫庄,沉默不语却不是为了塑造威严,眉头紧锁却不是因为筹划谋求,有那么一会儿,盖聂甚至要以为他会为自己流泪了。
    卫庄应该能认出来那是他在鬼谷时带的头巾,盖聂在离开鬼谷的前夜偷偷拿走了,这或许是剑圣一生中唯一一件不太光彩的事。小时候的卫庄已经很警觉,盖聂只好在衣架旁远远地低声道别。在村庄的那间屋子里时他就想,他们好像总是在小庄睡着的时候分别,只是这一次,不知道小庄还有没有机会能气势汹汹地来质问他了。于是盖聂做了他许多年前就想要做的那件事——他凑到卫庄眼前,摸了摸卫庄的头发。
    “再见,小庄。”
    盖聂很少后悔,不管是帮助了嬴政还是帮助墨家,但这一件事他后悔了许多年。
    当年应该好好道别的,哪怕小庄会暴跳如雷地用剑指着他。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盖聂保持着孤魂的状态很多年也没有消失,他觉得很庆幸,这样他的很多遗憾就能圆满了。
    天明没有他的大叔在身边也在快速地成长,很快从不靠谱的小屁孩长成独当一面的大人物;墨家和流沙的人都过得还不错,新的时代更迭快开始了,谁也没有精力揪着曾经的“乱党”不放。
    至于小庄,开始那几年盖聂担心了一阵子,那段时间里的卫庄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爱捉弄人了——在盖聂眼里,卫庄大多数的张狂之举都属于捉弄人的范畴。不过没过多久卫庄就又开始和白凤较劲,赢了之后就打发人去搜集自己活着时留下的痕迹,连在小圣贤庄做坏的木剑也不知道从哪找回来了。
    他在旁边看着总是觉得好笑,多大的人了还计较这些东西,可转念一想,现在的小庄没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这些举动又变得情有可原起来。
    少年时的旧衣服、曾经爱用的酒杯、从前喜欢的点心、在鬼谷某个角落躺了多年的木剑……盖聂从没发现自己是一个如此生动的人,他曾经认为人生的每个阶段过去后,他都和从前的自己割裂开来,盖聂只是当下的盖聂,不受过往的束缚。但他看着小庄往鬼谷里收藏一件又一件东西,好似要把“盖聂”这个人完完整整地拼出来一般,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卫庄那里的盖聂才是完整的,从会说大话的少年,到能和人针锋相对的青年,还有后来不再把心中所想摆在人前的剑圣。
    卫庄在失去盖聂后,又通过这样的方式窥见了剑圣层层保护下的往昔一角。
    那天卫庄又跑到他的坟前去喝酒练剑,没头没脑地说,“好吧,师哥,这次是你赢了。”
    盖聂靠在碑旁,心想这个人怎么还是这样,非要争个高下才算完,明知道卫庄听不见却还是忍不住回答他:
    “这次算平局吧,小庄。”


    #谢谢看到这的小可爱!
    #我真喜欢他们两位啊!!!!
    #师哥的之所以那么短可能是因为……嗯,他话少??(对不起是因为我懒所以少写了前面的半截)

写文的时候最爽的十件事(和背后不为人知的辛酸真相)

是我本人!!!

一条咸鱼十洲:

仅限码字过程,不包括发表、读者反馈和出本等后续环节


仅供娱乐,切勿当真


排名也许不分先后(其实是按我个人感觉分的先后嘿嘿嘿)


————


10、打下END(可算结束了这一场折磨竟然还有点若有所失)


9、发现了一首特别契合文章情绪的BGM(然后就去听歌了,码字?什么码字?)


8、文思如泉涌,根本停不下来(结果手速跟不上脑速,跪下求一个脑洞打印机)


7、把自己写笑/哭了(捧着脸盯着屏幕傻笑/痛哭并不能继续写下去严重拉低手速)


6、磨好了一把四十米长大砍刀架在了读者们的脖子上(作者在屏幕后发出了期gui待yi的笑声)


5、经过漫长的考据终于写了一个词的细节描写觉得自己好棒棒(其实99.9%的读者都不在意)


4、写出了一个自我感觉贼好可以入选各种排行的句子(然后花费至少十倍于写出它的时间自我陶醉)


3、马上要写到从开坑起就在脑的那个画面/那句话 (但是写完就会发现这TM是什么玩意)


2、开新坑 (并没有想过什么时候能填完)


1、和朋友聊脑洞(聊过了就是写过了!)

【卫聂】默不作声和一个梦

    #ooc预警   be预警
    #嗯……还有什么需要预警的……吗?欢迎捉虫!
    #看tag有惊喜!


    卫庄最近总是频繁梦见他和盖聂的最后一面。

    梦境通常以鬼谷的那段日子为开端,那个时候的盖聂还带着鲜活的少年意气,以至于卫庄能马上就察觉出这场景的虚假来,清醒地看着事情一步一步走到最后一刻。

    卫庄更为熟悉的还是后来那个沉静内敛的剑圣盖聂,那些骄傲和志向都被很好地归置在心里,他从没失去这些,但是不再把它们放在人前。盖聂总是默不作声但毫不动摇地做着他认为对的事,这一点上,卫庄则是截然不同的,卫庄从来不避讳于将自己想要的、自己坚持的东西表现出来,所有人都知道也没关系,总之他会实现这些目标。

    只有一样,他从未宣之于口,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也没有发现自己正在朝它前进。而意识到之后不久,他彻底失去了完成它的机会。

    卫庄并不挫败,只是长久地难过。

    而盖聂比他先意识到了这一点,比他早得多,并且安安静静地将这件事贯彻到最后了。


    他和盖聂的最后一面是在一个荒村里,那里曾经遭受过一场战争,有的墙壁上还留着断箭和大片的褐色血迹。

    他们和其他人走散了,秦军和章邯的一部分手下把村庄围了起来,曾经有人说盖聂带着荆天明突围了千军万马,实在是有些夸大,剑圣也不过一介凡人,当时兵马其实没有那么多,领兵的人也远不如章邯,所以卫庄和盖聂当时的处境还是很不乐观的,尤其卫庄腹部的伤口还一直没能止血。

    “两人一起突围不可行,最好是我先出手,将章邯引至东面,到时候,小庄,你便从我们现在这里突围出去,我会拖住章邯。”

    盖聂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是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卫庄冷言冷语的拒绝也没有让他的表情产生什么变化。

    卫庄以为盖聂的沉默是源于妥协,故而盖聂让他休息打算自己守夜的时候,他便没有再拒绝——他自以为足够了解他的师哥,所以也最相信他的师哥。

    失血还是影响了卫庄的状态,他在桌子边坐了一会儿就有些发晕,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迷蒙之中,盖聂凑到他眼前来,眼里那潭幽深的湖水终于有了波动,那眼神几乎称的上是悲伤了。

    卫庄觉得盖聂好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平时的盖聂可不会这样做,于是他就只当自己做了个梦,并在心里嘲笑了一下那个看起来格外软弱的师哥。

    可那似乎也不全是梦, 他听到盖聂当时说了话。

    “再见,小庄。”

    语气同他们在鬼谷时每个傍晚分开前的道别如出一辙。

    卫庄被一阵骚动吵醒了,有人在喊盖聂跟章邯去了东边,要人过去支援,他立刻知道他的师哥又悄无声息地坚持了所谓“对的事”。

    突围非常顺利,刚离开村落他就和前来寻找的白凤相遇了,等到村落的人尽数撤走,他们才折回去。

    于是那个迷迷糊糊的告别,就这么就成了卫庄和盖聂的最后一面。

    大概是对于这位剑圣的最后一点仁慈,章邯没有把盖聂带走,甚至还帮他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了,故而等卫庄赶到的时候,盖聂还算得上是体面。

    等赤练来回检查几遍,确定盖聂确实是失去生气了,卫庄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

    他蹲下去帮盖聂整好衣领,接着是袖口,然后就发现盖聂一只手里紧紧扣着什么东西。卫庄废了很大劲才掰开那只手,掌心里头是一截洗得发白的红色头巾,卫庄马上就想起来这是很多年前,他还在鬼谷时戴的头巾。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甚至还有些好笑地想到——也不知道这个人临死前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然后他又不合时宜地想——我失去了我爱着的人,哦,我是爱师哥的。


    后来的事实在平淡出奇,逃亡、议和、流沙重新活跃、回到鬼谷隐居,还有应付白凤三天两头的挑战,赢了之后就打发人去搜寻盖聂活着时留下的蛛丝马迹。

    赤练和天明为首的一些人担心他,开始会频繁地来探望,确定他还正常后便也只每月来一两次,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天明带着月儿到处跑,时不时还要去帮一把战场上的项少羽。

    现在回想,也只有他师哥会每天喋喋不休不厌其烦地跟他从“到底谁背叛了鬼谷”聊到“谁坚持的事是正确的”,不管他怎么冷嘲热讽,盖聂好像从来不会为此动怒。

    他又想起那句“再见,小庄”,想起盖聂最后那个悲伤得有些软弱的表情,想起那条被藏了快二十年,最后被人紧紧抓住的头巾。

    开始,他会想,盖聂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也在爱着他?虽然在那么久的时间里,卫庄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这件事,但他却总期望盖聂能发现,不然盖聂是抱着什么心态离开那间屋子的?一代剑圣的结局居然是为了一个二十年来一直和他争锋相对,丝毫没有体会到他感情的混蛋师弟决然赴死吗?

    不过后来卫庄想通了,盖聂年轻时不管天下人想法,全心全意地帮助嬴政;往后几年被追杀一路也全心全意养着荆天明;再后来对着流沙和墨家两边的争吵不休也全心全意地跟自己结盟。这个人一旦决定要做什么,就不会在乎有什么艰难险阻,他骨子里永远是那个初入鬼谷时心怀壮志的少年人,骄傲又坚定。

    所以当他决定去爱谁的时候,他就只会全心全意的爱了——卫庄爱跟他抬杠,他就顺着话头和卫庄聊理想聊师门教诲;卫庄没有表现出对他的亲近,他就不远不近地观望;卫庄需要搭档,他就给对方一个选择自己的理由;卫庄被困于危局,他就出去引开最大的威胁。

    要说唯一的不同,就是盖聂相信他能追上心中的志向,却不确定能不能得到同等的爱。

    “好吧,师哥,”卫庄盘腿坐在盖聂的坟前,终于得承认,“这次是你赢了。”

END.

    【谢谢看完的小可爱!】

【蔺靖】寻月

    #不知道是不是au的预警(喂。
    #ooc预警
    #【废话时间】大噶过年好!!!!两年了终于!!!只要活的久同框总会有啊朋友们!!真的太好太好了!这篇完全是激情码字没什么逻辑希望见谅!就是为了磕cp的产物!欢迎捉虫!!


    对于不必整日在炎热和干涸中行走的人来说,这片荒漠无疑是迷人的,天空烧起来一样的夕阳、深蓝色夜幕上的半轮月亮,就连枯木孤零零的倒影也有那么一点孤寂的美感。但在蔺晨眼里,他更在乎的是怎么避开傍晚出来觅食的野兽、深夜时哪里可以落脚、枯木的根须下会不会藏着水源。

    他走得太久了,白天时,阳光像烈火灼烧他的背脊,沙土隔着鞋袜也依然不减滚烫的温度;到了夜晚,裹着沙粒的刺骨寒风也能轻易给他带来病痛——荒漠里没有药草可以让他给自己治病,更别说每个沙丘后都可能正有野兽对他虎视眈眈,虚弱就意味着死亡。

    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也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在哪里,那个年复一年出现在他梦里的、面容坚定红袍金冠的男人。

    总能找到的,他想。

    只要继续活下去,一天再一天,直到遇到他的小美人,这不是难事。

    萧景琰今天也在树下等了一整天,从太阳还未升起,到明月晃悠悠挂到枝头,直到脸颊都被风吹得有些僵硬了才肯一步三回头地转身走进绿洲。

    他在等一个人,一个很久之前离开过,现在又将踏着风尘奔赴到他身边的人,那个人有三月里暖阳一样的笑容和终年积雪一样白的外袍——哦,等他找到这里时,那笑容和外袍都应该沾满了沙土,然后他会过来抱住自己,顺便把脏东西也蹭到自己身上。

    萧景琰一直没有学会“喜形于色”这件事,从以前开始他就很少有笑脸,小时候是因为太多沉重的经历,后来是因为不得不树立稳重严肃的形象。但只要想到那个人找来时的样子,他就总是忍不住要笑,连飘在风中的头发丝和衣角都透着愉悦。

    萧景琰不知道那个人还有多久才会找到自己,不知道还要等到哪一天,他多想去找那个人啊,却被困在这个地方哪也去不了。

    没关系,他会来的,萧景琰想,他们约好的。

    他会找到自己的,只要忍耐住一个人的生活,一天再一天,这不是什么难事。

    蔺晨最近常常能看到活着的植物,比起之前走上一天才能看到一两株草的频率高出很多,这意味着或许附近有一处水源,再幸运一些,他会遇到活着的人也不一定。

    但他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走到那里。

    就在两天前,他不小心把手腕上的那块玉佩弄掉了,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自己得回去捡,结果冲出来一只狼挡在他和玉佩之间。

    他该马上离开的,他只有一把匕首,还很久没有像样地吃一顿饭,在这匹狼面前毫无胜算。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完成转过身,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冲他咆哮——那是他留给你的东西!你怎么能把它丢在这片荒漠里!难道你要看着它被风沙磨砺,被野兽啃咬吗?!就像当初把他丢在那座辉煌的牢笼里一样?!你怎么能!

    断断续续的回忆从他眼前闪过,尽是些年代久远的画面。

    他想,是的,我不能,我答应过会一直带着那块玉的。

    那股不知何处而来的愤怒支配了蔺晨,他用手臂挡住狼的撕咬,用腿抵住狼的肚子,用匕首割开狼的咽喉,他就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去争斗,手臂血肉淋漓也没让他拿刀的手松开一瞬。

    他以一只手臂为代价杀死了狼,这个胜利来得实在是出乎意料的幸运。

    捡玉的时候,蔺晨看到沙丘后面似乎还有其他狼,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攻击他。

    当时没来得及多想,现在水源就在附近,轻松不少的他终于有时间思考——这一路走来都没有真正被野兽攻击过,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可是刚刚丢了玉佩就马上有狼出现,说明其实一直有野兽跟在自己旁边?

    可是它们为什么不攻击自己?他们顾忌什么?这块玉?

    “你还真是……给我留了个宝贝啊。”蔺晨把玉佩抵在额间,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

    “你在哪呢……我还能见到你吗,景琰……”

    他受伤的手臂只是用衣服包扎了一下,蔺晨甚至惊讶于伤口能够自己止住血,但也只是这样了——没有药,没法清洗,还有不断淌到伤处上的汗水,伤口很快就开始发炎,蔺晨医术高明,现在却没办法制止伤口恶化,他已经开始头晕,应该是有些发热。

    蔺晨撑着走了几天,在一个深夜,他的视野里总算出现了那样一大片的树影,不过蔺晨也没法确认那是不是他的幻觉,他离那里还有一段距离,黑夜里也不能很好分辨事物,而且他已经头晕眼花,看不清东西了。

    我太累了,可能明天再也不会醒来,他躺在地上,看着那片不知真假的树影想。

    景琰,我真的很想见你。

    

    萧景琰最近总是感到莫名的心慌,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了,唯一会让他慌张的人不在身边。

    “你要来了吗?”他本来想向着蔺晨来的方向问,后来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只好低着头问,“你受伤了吗,蔺晨?”

    他安慰自己,蔺晨带着玉佩,野兽都畏惧玉上的杀伐之气,不会靠近的。

    可万一遇上别的意外呢?流沙、病痛、悍匪?每否定一个假设,又会有新的危险出现,他实在没法停止这样的忧虑,这让他感到焦躁,可这样强烈的情绪再次出现又让他惊喜万分。

    萧景琰想来想去,又怕蔺晨走到这里自己却没看到,索性敲敲打打做了个小屋子在树下,每天就爬到树顶去等,从日出再到下一个日出。

    蔺晨,我想见你。

    那天夜里他这么想着,就看到了不远处走来一道人影,摇摇晃晃,然后倒在地上。

    那是道灰扑扑的、染着血的狼狈人影,没有积雪似的白,可萧景琰就是知道——他来了。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依稀间觉得脑子里响起一声惊雷,胸口像是被一双手挤压似的,眼泪就从那里被挤出来,四肢的每一根血管里都有什么东西躁动起来,这具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躯体终于开始恢复鲜活。

    萧景琰跳下树,朝着那个人影倒下的地方跑去,中途摔了几次,他手也不拍一下,爬起来继续跑。

    离得越近,他就越发肯定——没错!是他,他找到我了!

    “蔺晨!蔺晨!”

    蔺晨在意识混沌前听到这么一声,他马上反应过来,他找到他的景琰了。

    我终于到找他了,我就知道会找到。

    他挣扎着把自己的身体支起来,变成坐姿,一抬头就看到那个红色的身影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怎么办,他现在一定很狼狈,脏兮兮,脸色一定也很糟糕,这样见景琰会不会太邋遢?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人,然后扯开嘴角笑起来,等萧景琰到了他面前,他打开双臂把人拉进怀里,又亲昵地蹭了蹭,赶在萧景琰说话之前开口。

    “现在我们一样脏了,你可不能嫌弃我!”

    和我想的一样,萧景琰想,然后他也蹭了蹭蔺晨的衣服。

    “嗯,不嫌弃。”

    他们背后的荒野一片空旷,天际线似乎还没有那边的树梢高,地上弥漫着一层薄雾,蔺晨抬头看那头的圆月挂在树上,离自己仿佛只有一伸手的距离。

    他终于找到他的月亮了。

END.

    #依然!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没什么可说的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求本

占tag抱歉。
所以……有小可爱出情寄和狮子吗……
找了很久了……

【曦澄】醉

  #OOC预警

  #BE预警

  #虽然可能看不出来,其实我是个澄吹涣吹

 #希望在天之灵保佑我有机考试不挂科

  江澄有时候会觉得,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从前那样过了十三年,往后这样过也不是做不到。

  可是偏偏中间平白夹着春光明媚的几年,硬生生让他把“有人陪”这件事当成了理所当然,等到又变成孑然一身的时候,反而一万分的不习惯,两万分的处处感怀。

  雷厉风行的江宗主开始会心神恍惚,那张一开口就常常把人吓到三丈开外的嘴也不怎么张了,甚至连魏婴在他面前晃个十来回也不抬头说一句话。

  金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跟魏婴蓝湛聊了聊,三个人心一横,在蓝家的藏书阁里翻了半天,找出了让人忘掉特定事物的法子。

 

  江澄记得他被魏婴拉去喝了酒,还非常不情愿地听了蓝湛弹琴——因为魏婴死活要听,还不让人走。

  虽然他觉得自己酒量还行,但那天还是醉得不省人事,估计是家主做久了,克己守礼顺便把酒量也拉低了。

  江澄晃晃头,示意下面的人接着说。

  “回禀宗主,金小宗主早上来信,明日和蓝家小友去夜猎,不回来了。”

  “哼!又是和那个蓝思追?我看金凌是要把云深不知处当家了?!找人过来……”江澄顿了顿,往左手边的空位看了一眼,“算了,让他去,没事就先退下吧。”

  刚刚是怎么回事?他方才是在……等人劝说自己?

  能有谁敢劝自己呢?

  江澄看着那个空位发了会儿呆,总觉得那个地方应该有个谁。

  他回头,目光扫过远处的湖面。

  应该有一个眼眸通透像湖面的谁。

 

  金凌夜猎回来后连莲花坞的门都没过,径直回了金陵台——撒手就去和心上人夜猎的代价就是堆积成山的案头。他强撑着看了三天,终于哭着喊着向江澄求救了。

  江澄看到来信,又是恨恨地把这个不省心的侄子念叨了小半盏茶,这才踩上三毒往金陵台去,谁想一落地就听到不远处一阵鬼哭狼嚎。

  “啊啊啊啊啊金凌你快让它走开!!蓝湛蓝湛拦住它!”

  ……行了,一听就知道是谁。

  江澄揉了揉眉心,臭着一张脸过去,抬手就是一鞭子抽在魏婴和仙子中间,把仙子吓得掉头就跑。

  “魏无羡,你就这点出息了。”

  “嘿嘿,师妹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啊刚刚多谢了!诶不是我说你啊金凌,知道我怕狗就把仙子看好啊行不行!”

  “魏无羡你能不能闭嘴!吵得我头都疼了!”

  “前辈对不起,我下次让他们把仙子带远一点。”

  “金凌你道歉干什么!”

  江澄一边跟魏无羡斗嘴,一边还要训金凌,虽然没什么怒意,却是要习惯性地回嘴。

  这样的情景隔三差五都有几回,可他觉得这次的斗嘴格外漫长,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没有谁打算劝停这场有些幼稚的争吵。

  可其实应该有的。

  有个声音在他心里说。

  他突然没了心思回嘴,冷哼一声自己先往金凌的房间去了,途中走过一条长廊,两边长着绿色的藤蔓,先前的燥热全被那片阴凉抚平。

  是应该有个谁的。

  应该有个手掌宽大温凉的谁。

 

  魏婴被苏家的人偷袭,受了伤。

  江澄听说之后拎着鞭子就到了苏家的仙府,阴阴阳阳把人家主好好损了一顿,又借着切磋之名,在演武台上把几个主事的挑了一遍。然后施施然喝了茶,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往云深不知处走。

  蓝家现在的家主是蓝思追,他毕竟年纪小,所以蓝湛就常年在云深帮着他。

  既然如此,当初蓝湛直接当家主不好么。江澄在心里表达了一下不解。

  不过蓝家对他大开绿灯豪不防备的态度,还是大大取悦了他。

  江宗主就这么怀着轻松得近乎愉悦的心情,熟门熟路摸到了魏婴的房间,和人例行斗了一番嘴后在门生的引领下回了自己屋子。

  不过其实没有人领也没关系,他想,这段路他走起来十分熟悉,甚至能准确说出下一个转角是什么屋子。

  江澄把这归功于自己过人的肢体记忆能力——或许他来蓝家议事的时候走过这段路。

  他的屋子边上有一汪温泉,在这样的寒冬腊月里,暖和的泉水像是要渗进人的骨髓里,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蜀中那边的火锅,或者红豆甜汤。

  可是江澄不喜欢红豆甜汤,按理说他不会做这种联想的。

  水面白茫茫的,和莲藕排骨汤倒是很像。江澄把整个身子都缩到水里,留了个脑袋搭在岸边胡思乱想。

  说到莲藕,今夏摘的莲芯泡水真不错,莲花开的也好。

  和银铃上刻的一样好。

  ……银铃?

  说起来自己是很久没有挂银铃了,衣服上没有,剑上也没有,以前分明从来不离身,这大半年却像是根本没有记起来这回事。

  他想着就回头去看不远处的衣服和佩剑,即使隔着雾气,一团模糊的紫色里还是能分辨出来一点扎眼的白。

  那是他今天出门时太急,随手从柜子里翻出来的腰带,现在看起来并不属于他,或者说,那甚至不太像腰带。

  江澄伸手把那块白色勾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

  白色、长条状、云纹、一尘不染。

  几十年来,这些元素在他的脑海里已经能迅速组成一个代表物——蓝氏抹额。

  他的手在抹额尾部摩挲了一会儿,那里似乎有个不一样的刺绣。

  他甚至没有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一条抹额,只是好奇那个刺绣是什么。

  江澄把刺绣放到眼前,想仔细地看一看,但好像也不用看,他还没把目光聚焦的时候,心里就知道了。

  那是个“涣”字。

  抹额是上一任蓝氏宗主的。

  是蓝涣的。

  是……蓝曦臣的。

  江澄的目光黏在那个字上,像是要透过字勘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想起来蓝氏并不是故意让蓝思追一个小孩子当宗主,想起来爱喝红豆甜汤的那个人是谁,想起来该劝停争吵的那个人是谁,想起来该坐在他左边的那个人是谁。

  想起来蓝曦臣。

  最后,想起来蓝曦臣在夜猎的时候遭遇不测。

  他那天和魏婴喝酒,的确是醉了。

  一醉就是大半年,醉得不知今夕何夕,醉得自得其乐不知苦难。

  “蓝涣,蓝涣,我想你啦……”

  “这么久了,你怎么一次也不来见我啊……”

可能有错字和病句?

  【因为今天没能一直关注发展所以不知道tag有没有问题,如果打楼诚tag不合适的话请告诉我我会删除的】
  其实……我也不太知道该说些什么。
  首先先回应上次私信我的姑娘,我的道歉是站在个人立场上的,并没有代表整个圈子的意思,我也明白我没有资格和能力代表任何人。同时关于你指出的上一篇表态里我对事情的经过描述,我也有声明自己并不了解详细的来龙去脉,如果有错误也希望大家告知。
  没有详细地了解经过就发表文字是我的过错,跟大家以及这位姑娘道歉。
  再是关于现在大家讨论圈规(暂且让我这么称呼吧)的问题,我个人想说的一些话。
  我就不是一个会拿主意的人,又怂又没眼界,文笔也平平,所以依旧,如果我的发言有哪里出现错误或者让大家难以理解,请告诉我,万分感谢。
  我知道这个圈子,确确实实存在着那些人,侮辱角色,贬低演员,也确确实实有人理所当然地吃着这样得来的“粮食”并且沾沾自喜。
  我讨厌他们。
  或者说,每一个圈子都讨厌这样的人,谣言者和充满恶意的创作者在哪里都不该受到欢迎。
  通常情况下,我们难以对其进行约束。隔着屏幕和网线,没有人能真正制止对面那个人的行为。我们能做的只有拒绝传谣,拒绝污蔑,拒绝一切伤害了演员的文字和图片,然后举报他们,指责他们,同时告诉身边的人“嘿,那个人又在写雷文,又在散布谣言,一起去抵制他吗”。
  大概一个圈子里的人都拒绝同一种东西的时候,就可以算是一种“风气”吧?那些人无法得到他们要的热度和附和,反而只能收获系统的驱逐和整个大环境的抵制。
  总的来说我同意大家一起讨论一个大规范出来。
  向努力发声、想办法,为这次风波贡献了自己力量的姑娘们表示感谢。
  也谢谢现在仍然理智交流的纯粉。

—— ——以下是放飞自我的分割线—————
 
  我是很蠢啦也知道自己乱七八糟写一大堆好像没什么实际作用,可是就觉得自己该告诉大家我的看法!如果能让一些人感到同意并且以后能抵制不良风气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说,大家理智地交流是可以取得成效的不是吗!
  真的!!非常感谢努力帮忙的姑娘们!!不止赞美你们的劳动,还要赞美你们的担当和能拿主意的大脑!!辛苦了!!
  最后,现在还披着皮两边挑事的黑子请你们消停一点谢谢,搞事情是会被两头打的/和善。

感谢的话,表白的话,说了很多很多次。
希望你一切都好。
希望你收获所爱。
希望你遇到和你一样温柔的人。
以及,谢谢你带来的那些温暖、泪水和爱。
我爱你。

石墩墩:

“等冬天来了,我带你回吉林。我要用雪,把你藏起来。”


这是我听过的,最美好的情话。


您是我的第一颗小红心,是我进入楼诚圈的理由。


生离死别,人间百态,家国天下,爱恨情仇。


娓娓道来就足以动人了。


@清和润夏 认识您,认识您的文字,三生有幸。


三生有幸。


我想起自己的拙劣文字里,谭宗明在苏州明府听到那群孩子们唱的歌:

长亭外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来
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
惟有别离多


离开是另一种道别,是另一个开始,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祝您一切一切都好。


“   在黎明之前把思念留在地平线
    在思念之前让分离变成一瞬间
    能让我和你 不用说再见


 在硝烟里 我看见你 慢慢走远
 在怀念你之前请让我等在地平线
 为了所有人不用对爱人说再见

 当太阳升起 季节已改变
 孩子欢笑 老人回忆 我拥抱你

 不说再见 不怕遥远
 黑夜短暂 阳光温暖
 北方寒冷 南方不远
 冬天就在 春天旁边

 我拥抱你”


2016年12月15日,读者石墩墩点亮了第一颗小红心——《情寄》22。

❤️

它真的,好亮好温暖呀。

【首先图片是野图,如侵致歉删】
【来自万年透明怂包的迟到表态】
  我一般是很懒……看文看图都是看自己主页的大大更新,最近事多也好久没有上lo,这是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件事的前因。
  我是昨天下午看到群里有姑娘问了才知道tag下面是这个情况,当时tag下全是黑图和污言秽语,说实话不堪入目,往下翻了五六页也没有人在好好说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可能是早些时候说过,我自己错过了),后来是看到了评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我现在的了解,是凌野在QQ群里散布抹黑凯凯的谣言,被挂出后粉丝不仅没有阻止和批评,而且态度奇差。之后因为我圈内人没有大反响和表态,再联系圈内一些文章踩雷和贬低凯角色却没有得到制止和举报的现象,凯粉开始屠版。以上,如果有错误的地方还请大家帮我科普,而不是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什么也不知道就胡乱发言,感激不尽。
  开头说了,我是个怂包。看到雷文和不舒服的言论,包括一些可能涉及贬低角色的言论,我只会直接跳过。而不是当面告诉他们“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沉默者某种程度上是犯罪的纵容者,这一点我是认同的。我承认圈内这样的现象不是一天两天,而我可以说从没有哪怕一次制止。在这里为圈里曾经发声却没有得到回应,这几天被无辜地图炮的姑娘道歉,也对被刺激的凯粉道歉。
  最重要的,向在这次事件里受到影响的两位演员先生道歉,虽然他们可能都看不到。
  再来,是关于昨天下午和今早的黑图屠版,我想没有一个人在遭受这样的无端连坐时会不生气。即使是为了刺激我圈人士发声撕毒瘤,也未免过激又毫无素质可言。另外,一开始的屠版甚至带上了靳东的tag,可能只差那么一点,楼诚这个tag下面又会有东粉来说我圈闹事了?
  还有关于禁止真人的那几项条件,你说我神经敏感也好,在我看来就是非常的狂妄自大。不可否认其中说的一些正是这个圈子没有被规范的,然而我认为楼诚圈并没有低贱到需要被别人趾高气昂的说“你们这个圈子必须怎样怎样整改”。其中提到楼诚衍生这一问题,或者我说楼诚衍生拉郎更为合适,毕竟楼诚以外的这些角色确实没有什么交集,但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认为衍生就是yy真人?不知道你们对于伏黛、楚白这些拉郎,对猫鼠、陆花这些cp又是什么看法,是觉得他们也在yy真人?
  最后,事件发展到现在,我真的特别开心终于没有黑图屠版,更多的是理智的表达双方立场(以及终于能看到我的主页有更新了,暴风哭泣。)。我没有像一些凯粉说的三刷十刷凯凯的电影或者买代言(除了爱夸),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是衡量我是不是他的粉丝的标准。我喜欢王凯这个演员,也喜欢他演绎的角色,更加尊重这两者。
  我不能摸着良心说自己清清白白从没有一瞬间萌过rps,我的主页甚至还有一篇东凯,从把它发出来的那天我就战战兢兢生怕有人来骂我侮辱演员贬低人格。但是我可以说,我在写下那些文字的时候并没有怀揣着龌蹉的心思,我希望的是两个独立灵魂的相遇和相爱,没有高低之分,没有谁依附谁。(说来可笑,我入楼诚是因为看了蔺靖拉郎)在文字里,那些角色相知相爱,有的相忘江湖有的修成正果,但在现实里他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合作者、朋友(写到这里我又很担心有人会来骂我了……),我和朋友聊到过很多次,希望凯凯能遇到一个对他好的人,在他光辉的时候、疲惫的时候,能够懂他爱他支持他。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认识并且有交往的姑娘都理智而且善良,没有过贬低演员,传播谣言的行为。希望不要因为几个人,就让凯粉对整个圈子都恶语相向。
  大半夜的我也知道自己多半已经没有什么逻辑可言,哪里的表述或者态度有问题,接受询问和批评,有错的地方我也可以道歉改正,当然要是有人一口咬死我的错在于萌楼诚,那我无话可说。
  不接受所谓爱的教育。
  最后的最后,因为我的沉默,没有早些制止贬低角色和演员的人,诚挚地向凯凯及其他粉丝道歉。
 

【楼诚】故人旧事 by.酒酿小圆子

哇参加这次活动真的超级开心!居然真的有人猜到我,可以说非常惊喜!!
然后发现了大大们不为人知的一面(哦我是不会告诉你们是怎样的一面的,反正超级可爱的嘿)。说了好多遍,但每次都还是想要说:能遇到这两个人,能遇到大家,真的太好了。
这次活动里,小帮手 @素白染 和主持人堡堡(因为没有在lo上找到所以艾特不了啦,非常抱歉)真的非常非常辛苦,每天都要把我们稀奇古怪的排版修改好(自我反省)。
中间也有一些不开心的事,不过就像文里说的,现在想起来,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全是开心。
谢谢大家的小红心!谢谢辛苦的小帮手和主持人,还有组织活动的总裁和各位大大们!!谢谢活动里支持我们的小可爱们!鞠躬!!
以及在这里特别感谢并表白 @ranran 小天使,真的非常非常非常谢谢,从第一篇开始就一直能看到你,虽然我文笔不是很好而且也不是有趣的人,但是小天使从来没有嫌弃我,还会给很用心的评论,给了人很多鼓励和感动。
最后,真的,超级喜欢你们啦!

楼诚大逃猜:

 今天早饭还蛮好吃的。

--------------------AU预警,HE-----------------------

 




       明诚侧身让开一个背着编织袋的男人,回到候车厅。

       不管什么季节,淡季旺季,候车厅总是飘着一股混合了汗味、灰尘味和饭菜气的味道,明城揉了揉鼻子,止住一个喷嚏。

       他从来喜洁,最受不了除了厨房以外的地方油腻杂乱,这次若不是订的航班突然取消,他也不会选择在火车上度过两天时间。幸好没过两分钟就开始检票,明诚在保持风度的基础上尽量快地离开这个地方。

       当下是不怎么有人出行的时间,明诚也得以霸占了一个卧铺间,把门拉上就是一方清静,只是最后依旧没有扛过关上门之后四下无人的沉默,当天傍晚就抱着《上海堡垒》坐到了走廊边的空坐上。

       车厢里有几个年轻女孩,多半是出去旅游的大学生,偷偷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英俊男人,不小心对视了就红着脸和同伴笑闹。

       一时间,明诚觉得自己还是跑去明楼大学,结果被明楼的女同学们围观的年纪。

       回忆一旦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像是乘着列车,朝更远之前的时间飞奔去。

       明诚和明楼算是远房堂兄弟,小时候两家人是邻居,明诚上小学那会儿正赶上明楼喜欢充大人的年纪。明楼自觉是大孩子,理所应当照顾比自己小四岁的堂弟,每天最喜欢带着明诚明台到处撒野,三个熊孩子没少被明镜骂。

       明楼从小喜欢养花养草,这爱好到现在当了教授也一直没改。那会儿胶卷贵,拍照片不是件随便的事,明楼又心疼花开完就谢,保持不了几天花期。故而他听说明诚学画画时,仿若捡到了宝,三天两头让明诚帮忙画花儿,为明诚的静物技法提升做出了长足贡献。

       明台那时候皮猴儿似的,今天碎个盘子,明天掰断笔,把明诚的颜料打翻更是常有的事,明楼逮住一次抽一次明台屁股。

     “大哥你又打我!”

     “你弄坏阿诚的颜料,不打你打谁?”明楼说着又是一巴掌。

     “阿诚哥都没生气!”

     “那我气!没颜料阿诚还怎么帮我画花?”

       可谓无耻之极。

       明诚出生没几年就没了父亲,母亲桂姨一个人带着他勉强度日,对明诚的学业爱好都没有放下,虽然清苦些,但日子可以说是还算开心的。

       不料后来突生变故,桂姨突发急症去世了。明镜家可怜明诚没有依靠,帮着处理完后事之后就把明诚接回自己家里来。

       明诚当时十一二岁,半大孩子心里总有点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觉得自己已经是寄人篱下,更不能苦恼来给人家添麻烦。于是每天冷冷清清一张脸,也不怎么与人说话,看得明镜是忧心忡忡,天天念叨着心疼好好的孩子突然就沉默起来。

       每当这时候,明楼就一边附和一边拿揶揄的眼神看他——明楼第一天就撞见小孩半夜缩在被子里哭,从此以后天天陪吃陪睡,守着明诚睡安稳了才敢合眼。明楼揶揄归揶揄,倒是颇为体谅男孩家的自尊心,那之后好几年都没提起过这事。

     “大哥,我一个人没事的,你快睡吧。”,明诚也觉得不好意思。

     “说的什么话,我睡了让你在我旁边哭丧么?”明楼眉头皱起,颇有几分明父的威严,于是明诚再没推脱,得以安稳度过最难过的几年。

       这人真是从小就通透人心得很,怪不得现在他的学生都说没人能和明教授耍小心眼呢。明诚想到这里就不自觉笑了出来,惹得一边偷看的小女生们一阵骚动。

       明先生终于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扰乱车厢的平和,朝路过的推车买了份盖饭,便收起书依依不舍地回车厢里去了。

       大抵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明诚当晚就梦见了还在读高中的明楼。他心里知道这是在梦中,索性盘了腿,飘在半空,不远不近地跟着明楼。

       那会儿明楼长身玉立,成绩又好,在外从来都是温和有礼嘴角带笑,虽然仿佛提前步入中年生活,却意外得师长同学的欢迎。

       明诚现在梦回年少时,看明楼一张嘴把人都哄得找不着北,心下觉得好笑,又琢磨自己是不是也着了这家伙的道,竟然义无反顾就和他走了这么多年。

       明诚看着明楼和一个男生走到个隐蔽的巷子里,隐约想起来这是有人看不惯明楼风头,又见他身子瘦瘦的,想找人教训他一顿。

       后来是如何了?

       明诚想破了头也没记起来,又不能放着明楼不管,忙不迭地跟了上去。他到巷口时,明楼站在四五个小混混中间,一派云淡风轻。明诚这才想起来,那会儿明楼是跟着明父故交学了武术的,又找了老师学过散打,颇得老师赞赏。

       于是明诚也不急了,晃晃悠悠飘到围墙边上,百无聊赖看完一场少年间毫无章法的斗殴,又看着明楼跑到小诊所,偷偷的给手上的伤包扎完了才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回家。

       这小子还挺要面子嘿。明诚心想,哪像现在,没脸没皮老流氓一个,生意上工作上更是能屈能伸,谁也讨不了好。

       明诚摇头感叹,头刚晃了一下就像是失去控制一般突然往左边坠去,生生把他吓醒。

       他转过头楞了两秒,反应过来刚刚是睡掉下枕头了。

       啊,老了老了,以前明楼还总是笑他一睡过去就不省人事,现在却是大小动静都能把他吵醒。

       再躺回去也不大睡得着了,明诚看了看表,凌晨四点。他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实在找不到一丝睡意,索性披着外衣出了房间。

       列车正从一条江上驶过,两岸没什么住户,只能看到远处的一点点光,不知道是城区不灭的灯光,还是深夜依旧在外的游船。那点光晃晃悠悠浮在水面,好似一阵风过就会熄灭。

       明诚想起从前背过一句诗,叫“月黑见渔灯,孤光一点萤”,他总把“萤”写做“荧”,逼得明楼带着他去看了一回萤火虫才总算把两个字分清楚。明楼还想带他看看诗句里的景象,只是上海实在是太亮了,不夜城里容不下“孤光”,两个小孩大晚上在灯火通明的黄浦江边上大眼对小眼,毅然转身奔向小吃摊的怀抱。

       一向贯彻“长兄如父”责任心的明楼其实常常受到明诚的照顾。他上高中的第一年,明镜开始接手家里的产业,明父明母心大地带着明台跑去环球旅游,三个人小半年不着家是常有的事,结果明楼的毕业礼竟然没人记得。

       明楼在家里一句没提,不过明诚猜他心下还是有点小小的泛酸。他现在都还记得明楼临出门前对着镜子反复整理衣服的样子。

       那天也是明诚人生里第一次逃课。他抱着速写本和铅笔盒,一路飞奔去了明楼的学校,上气不接下气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正好赶上明楼作为毕业生代表发言。

       明诚画了一半,一抬头就和明楼的目光对了正着,连忙压压帽檐,把明楼那了然戏谑的笑容当做没看到,低头在速写的一侧写上四个大字——为老不尊,想想又给擦去。

       后来画像莫名其妙就不见了,一年后明诚去明楼的大学宿舍,在明楼的专业书里翻出这幅画,挑眉看着他。

       明楼在他面前职业厚脸皮多年,终于也有了不好意思的时候,讪讪地把书和上。

     “诶呀,这不是当时你这么有心,我太感动了嘛。”

       明诚笑笑不说话,心想早知道有这么一天,那四个字就不擦了。

       突然有点想念起明楼。

       阀门一打开,心里的念想就不太止得住,况且明诚也没太想把他止住。天边已经亮起来了,这个点明楼肯定在去学校的路上。

       明诚忍了两秒钟,还是把原先打算的劳什子惊喜丢到了九霄云外,拨通了明楼的电话。

     “阿诚?”

     “明先生早上好。”明诚憋着笑,一本正经和他打招呼,“忙吗?”

     “今天没课,怎么了?你不是带学生去国外交流了?”

       明诚想象里,明楼应该正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拿着电话,站在梧桐树底下,嘴边是从没变过的一字笑,时不时跟过路的学生点头打招呼。

     “提前回了,课题结束,这几天放假呢。”

     “那来上海吧,多久没见你了。”

     “好啊。”明诚刚答完,突地笑出声。

     “笑什么,我说错话了吗?”

     “没什么,我在火车上了,十点到站。”

     “你小子,悄么声的来这手啊,惊喜?行,我来接你。”明楼以为他是笑自己被捉弄。

     “好。”

       明诚想起来当初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明楼已经工作,买了自己的房子,明诚上大二,住在宿舍,两人又都是闲不住的性子,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常常碰不到一起。有时候通着电话互诉思念,明楼就先开口“那周末过来吧,多久没见你了”。

       他们都不是当年初出茅庐的少年,岁月变迁,却还是有的东西不会变。

       明诚出了站,外边是个和天气预报不符合的大晴天,他适应光线之后毫不费力就看到了门口的明楼。

       明楼大约是挂了电话就赶了过来,穿着西装皮鞋,显得非常正式。

     “咱先回家,放了东西我带你去吃锅贴?” 明诚离他还有几步远,他便两步跨过来,伸手接过明诚的一个行李包。

     “好啊。”明诚乐得清闲,任人把包拿走。

     “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笑得跟小孩似的。”

     “没什么啊。”

     “你小子,学会糊弄我了啊?”

     “跟谁学谁。”

     “我看你是油嘴滑舌。”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以前的事固然有悲有喜,可现在看来,但凡有你的,如今竟都变成了春暖花开柳绕莺啼。


 

 

END.